她低頭看著自己手心裡那杯己經溫了的蜂蜜水,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可不止呢。那副身子雖然養在豪門大院裡,但是每天經歷的是你難以想象的。
我頂著那副身子活了兩年,小心翼翼地躲開了很多危險,但後來……我也實在是累了,不想堅持了,索性就成全了暗地裡那些人。
我曾經幾世都生活在皇宮裡,雖然我不識藥性,但我記得毒發之後的症狀和感受——小妮兒那副身子在死的時候,身上至少中了七八種毒。下手的,可不止一個人呢!”
林晚晚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高了半度:“你這麼聰明還能中毒?你活了幾千年,見識過那麼多東西,你就察覺不出來?”
韓夢辭翻了個大白眼,把杯子重重地放回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我附體的時候那副身子才三歲好嗎!三歲的奶娃娃,說多了人家會以為我是妖怪——說少了——”
林晚晚接上了她的話:“說少了,你就死了。”
“是啊!”韓夢辭往沙發背上一靠,雙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聲音裡帶著一種歷經滄桑之後的麻木和坦然,“所以我沒活兩年就死了啊。要不然我高低得等到佟誠達回來嘛!”
她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裡終於帶上了一絲少見的、幾乎聽不出來的遺憾,像是那句話在心裡頭壓了很久,總算找到一個可以說的出口的機會。
林晚晚聽到“佟誠達”三個字,又有點好奇起來。她把抱枕從地上撿起來拍了兩下重新抱在懷裡,歪著頭看著韓夢辭:“你轉世那麼多次,每次找到他,看到他身邊有了別的女人——你就不想宰了他?”
韓夢辭聳了聳肩,那動作帶著一種“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一萬遍了”的隨意:“幾千年裡我睡過的男人女人加起來多如牛毛,我倆指不定誰想宰了誰呢。起初我也很執著——一定要找到我的阿澤。可是後來,或許是活得太久了,我就想開了。找不找得到又如何?找到了能不能在一起又如何?只要我知道他過得好,不就行了?”
她說著說著,目光變得有些悠遠,像是穿越了無數的時光回到某一個過去的瞬間。
比如那一世,她是娘娘,而她的阿澤卻是個御花園的粗使太監——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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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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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渾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瞧着那束黑暗中的光,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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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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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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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