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狗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沒看劉三妹一眼,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樣,只是一個可以隨時替換的物件。
李二花在旁邊聽得氣血翻湧,實在忍不住了,冷笑著開口:“同樣都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就見不得三妹姐妹倆好?三妹可是你親生的閨女,那蘭香算什麼!她都不姓劉!“
劉大狗的臉猛地一沉,轉過頭瞪著李二花,那眼神里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兇狠和鄙夷。
他上下打量了她兩眼,嗓門又高了,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你一個寡婦剋夫喪門星,自己男人都死在你頭上了,還有臉來管我家的事兒?你先把自己那點爛攤子收拾乾淨了再出來充好人吧!你今兒個要是再敢多嘴一句,我就讓你跟三妹一塊兒滾出這個村子!一個剋死男人的掃把星,誰沾上誰倒黴!“
李二花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要回嘴,可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些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最後只是攥緊了拳頭,把臉別到一邊去了。
這是她的軟肋。她這些年被人罵得多了,可每次聽到“剋夫““喪門星“這幾個字,還是像被人拿刀子捅了一樣疼。
劉大狗罵完了李二花,又轉過頭來繼續跟吳二兩口子推銷蘭香。
他往前湊了半步,臉上的笑堆得更滿了,聲音也壓低了,帶著一種“我是為你著想“的殷勤:“大哥,嫂子,你們聽我說,蘭香那丫頭是真的能幹,洗衣做飯劈柴挑水樣樣拿手,脾氣也好,從不跟人紅臉。你們要是僱了她,保證不吃虧。三妹那個病秧子你們帶回去,萬一哪天病倒在鋪子裡,你們還得給她請大夫抓藥,多不划算啊!“
苗若蘭冷著臉聽他說完,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這位大哥,三妹是東家親自挑的人,簽了工契的,我們做不了主。你要是覺得蘭香更好,那就讓蘭香自己去鋪子裡找東家談,我們只管帶三妹回去。“
劉大狗一聽這話,眼珠子又轉了轉:“那也行!那今兒個就讓三妹先在家待著,明兒我親自帶蘭香過去。你們東家眼睛亮著呢,肯定一眼就能相中蘭香——到時候三妹就不用去了,省得浪費你們東家的糧食。“
苗若蘭終於忍不住了,往前站了一步,聲音不高不低,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地上:“這位大哥,你聽好了——今兒個你要是不讓三妹跟我們走,那我們就把你這個村子和你二女兒蘭香的名字都記下。回頭我們東家在青州府鋪子裡掛個話,保管你們一家子以後都找不到活計。你家的名聲壞了,以後兒子能不能討老婆,女兒能不能嫁個好人家,你自己考慮清楚。“
她說這話的時候平平淡淡的,不像是在威脅,倒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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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白曦月謝景曜白曦月
【重生,母女斗,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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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她,長姐勾搭她的丈夫,睡她的婚床,讓丈夫冷落她,她在三皇子府淪為笑柄。
母親恨她不知好歹,不給她準備嫁妝,最後為了堵住她的嘴更是哄騙她喝下毒酒,在她死後請道士來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她彌留之際得知了母親的秘密,重生在換親那日。
這一世,她選擇換親嫁給植物人王爺。
她不求母愛,只為自己而活。
她一步步撕下母親的真面目,將長姐拉下神壇,安然嫁給恭親王。
……
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王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換親,若你不願我們可和離。”
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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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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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