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晚晚!”
陳清文急得大喊,伸手想要去抓,卻只抓到一片虛無。
“你別走!你別丟下我!我還沒告訴你,我好想你!”
“晚晚!”
一聲急促的呼喊,從陳清文口中脫口而出。
他猛地從夢中驚醒,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心跳得飛快,彷彿要衝出胸膛。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茫然地環顧西周,映入眼簾的,不是夢裡開闊的天地,也不是林晚晚鮮活的身影,而是凝香苑臥房裡熟悉的陳設——雕花的床頂,懸掛的紗帳,桌上燃著的燭火,還有……床上靜靜躺著的林晚晚。
陳清文的心,瞬間安定了幾分,他緩了緩氣息,目光重新落在林晚晚的臉上,眼底的慌亂漸漸褪去,只剩下濃濃的溫柔與擔憂。
他剛才只是靠在椅背上打了個盹,卻做了那樣一場真實又遙遠的夢,夢裡的林晚晚,鮮活、明媚,還問了他那樣一個讓他心頭震顫的問題。
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卻發現,兩人的雙手只是交纏在一起,他的手緊緊握著,可林晚晚的手,卻鬆鬆的,一點力度都沒有,軟乎乎地搭在他的手心裡,像一團沒有力氣的棉花。
陳清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底泛起了淡淡的水汽,他小心翼翼地將林晚晚的手,輕輕貼在自己的臉上,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指尖,彷彿這樣,就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就能感受到她還在自己身邊,沒有離開。
“晚晚,你己經睡了好久了,你究竟去了哪裡?我總是夢到你,夢到你似乎並不快樂……晚晚,沒有你的日子,我也不快樂,你醒醒……你想看我考狀元?那我就去考!是不是我考上了,你就回來了?”
他就那樣,一邊低聲呢喃,一邊輕輕撫摸著林晚晚的手,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溼了衣襟,也浸溼了心底的牽掛與思念。臥房裡,只有他壓抑的哽咽聲,還有燭火跳躍的噼啪聲,顯得格外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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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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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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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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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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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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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