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所以,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是,你是可以讓我快活,但是,我想要的真正的快活不是你給的這種動物性的快活,你懂嗎?我要實現我的價值,一個醫生的價值。”
紅杏說著,己經穿上了上衣,準備去拿褲子,穿褲子。
二平一把拽住她剛拿到的褲子。死活不讓她穿。
“紅杏兒,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只想告訴你,我對你愛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變的。我知道,現在讓你接受我,可能還有點困難,但是,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向你證明,我對你的愛是天地可鑑的。
我愛你,我對你的愛是那種拼了命的愛,你懂嗎?這輩子能得到你,能讓你做我的女人,我李二平己經心滿意足,死而無憾了。”
二平越說越激動,越說越亢奮。
“你說啥呢!快呸!呸!呸!大晚上的說什麼死死死的,真是的,快呸呸呸!”
紅杏原來從不迷信的,自從李木意外身亡後,她也開始慢慢迷信了。聽到死字,她的心就會揪一下,好像真的某個她喜歡的,或者她認識的人就會很快死掉似的。
“哈哈,你怎麼跟我娘一樣啊,還這麼迷信,我說個死字,難道就真的會死嗎?如果真的是為你而死,那我死也開心。”
李二平這個在部隊上被無神論教育過很多次的人,根本就不相信什麼迷信,他只知道,他愛眼前的這個女人,如果需要,他會心甘情願的為她付出生命。
“這不是迷信不迷信的事兒,你也知道,我家李木是怎麼死的。我不想再聽到這個不吉利的‘死’字。
很多人說我剋夫,克男人,如果你真的有一天,遇到什麼不測了,那不更證實了我剋夫,克男人了嗎?
那以後,等孩子長大了,我想找個男人的時候,誰還會願意,誰還敢娶我做老婆啊?”紅杏平淡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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