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的,道長說大人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只需要好好將養就可以了。”
“他看過之後去了哪裡?”
“這就不知道了,沉玉道長不愛出門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以後就似乎就沒出來過了。姑娘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昨日求了個籤,不求甚解,想找道長幫忙解籤罷了。”
那小丫鬟沒多想,笑著又說了幾句話,楚昭這才打發了她,自行往沉玉那裡去。
路上他又問了幾個丫鬟小廝,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說辭——沉玉沒出過門。
可昨晚楚昭分明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自己,他沒有任何證據,只是直覺此事和沉玉有關。
很快楚昭就到了地方,沉玉的院子半開著門,楚昭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藥香。走進大門一看,就發現小小的院落裡支起了七八個架子晾曬草藥,沉玉坐在院子另一頭碾藥。
看見他來了,沉玉匆匆起身,一腳踩在鞋面上,也不好好穿,趿拉著向楚昭走過去:“姑娘回來了?城外之行可還順利?”
楚昭和沉玉有話要聊,明裡暗裡監視他的人卻一個字都沒聽見,不由得面面相覷。
這二人似乎相談甚歡,沉玉甚至留了楚昭一起吃午飯。隨後楚昭離開,再次去見周宏暻,告訴他自己要進宮。
這個決定當即得到了周宏暻的反對——他的這個外孫女兒剛剛虎口逃生,她的假死無論皇上知不知情,都是不可饒恕的死罪,現在卻還要回到皇宮裡去,周宏暻險些當場暈過去。
可楚昭不是來徵求周宏暻的意見的——按照他原本的設想,出了這件事後江停雪應該不會再放任他離開周家,最晚等到周宏暻痊癒就會接他回宮。至於回宮之後是什麼光景楚昭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不會比被幽禁在乾正殿密室裡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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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