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來就是江停雪的打算,但此刻從楚昭嘴裡吐出來,江停雪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
她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從她進來的那一刻起,楚昭根本就不是在“扮演皇后”,他站在江停雪的身份上,語氣神態卻都是他自己!
江停雪抽回手,神色冰冷。
躺在她懷裡的楚昭側過頭來,笑容燦爛得像是個小太陽,江停雪第一次知道原來即便是她這樣人畜無害的臉也能做出這種寒氣森森的表情。
楚昭休養得不錯,臉色健康紅潤,唇邊不知是不是塗了口脂,豔麗得像是沾了血。他咧開嘴,露出裡面的森森尖牙:“皇上知道了?”
幾乎刻入骨血的恐懼不是能輕易征服的。
明明現在江停雪才是身居高位的人,在看見楚昭這種表情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地想屈服討好。但江停雪硬生生忍住了,藏在恐懼之後地厭惡翻湧上來,她身體後撤,和楚昭拉開距離。
楚昭卻纏了上來,溫柔的話語如同惡鬼低語:“皇上既然早就看出來了我不是皇后,為什麼不及時除去我?”
“皇后瘋了不成?在說些什麼胡話?”
江停雪想推開他,卻被楚昭抓住了手腕。
明明她的雙手柔弱無骨,被楚昭抓住的時候卻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禁忌般不能動彈,楚昭說:“不過是隨口一說,皇上怎麼不打自招了?看上去,皇上很忌憚我,為什麼?”
“我想了很久,皇上殺伐果斷,如今知道我的來歷,怕我厭我,卻不肯殺我,必有緣由。是什麼緣故,會有如此分量?”
楚昭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柄金簪,他握著尾部,尖端正抵在自己胸口,因為和江停雪幾乎是貼身挨著,外人看不見二人的動作,自然也不會上來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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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