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身後的黑衣人就要對他來上一刀,孫念不知道哪來的膽量,大喊:“你身後!”
電光火石間,少年將掌中劍柄一轉,接著往後一刺,長劍正中刺客腹間。
王世昌解決掉最後一個,朝著二樓的孫念喊道:“念丫頭,立刻收拾東西,咱們馬上走!”
孫念慌亂的點了點頭,轉身就回屋把鴛鴦拽了出來,穿過大堂時鴛鴦被地上的屍體嚇的臉煞白,緊緊拽著孫念。
王世昌在倒地的黑衣人身上摸出來一塊銀質的牌子,看了看之後遞給少年,語氣沉了下來:“是東廠的人。”
少年審視著手中的牌子,鳳眼一眯,冷笑了下:“尚銘這個老不死的,這麼快就要按捺不住了?”
孫念聽著這二人的對話,默默嚥了咽口水。
她早就感覺這兩人絕非碌碌之輩,但沒想到居然會和東廠有牽扯,還是敵對面,這就有點麻煩了。
畢竟孫念覺得這世上除了抓小三的女人之外就屬沒有命根子的男人最可怕。生理上的缺陷往往會引起心理扭曲,看看電視劇裡的太監形象就知道了,哪個不是心狠手辣陰陽怪氣?
外面夜色涼如水,孫念打著哆嗦跳上了馬車,王大哥在外面駕車,鴛鴦上來沒多久就趴著睡著了。
狹小的車廂就她和小汪坐著,少年白淨的臉頰上散落著斑斑血點,她知道血不是他的,但看著還是挺觸目驚心。
六百多年前的木輪車肯定不能跟她日常開的車比,路上顛的她五臟六腑都快從喉嚨裡跳出來。
但耐不住睏意襲來,終究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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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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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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