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白, 你沒有任何話想要跟朕說?”皇帝問。
沈青羽微微抬頭。
皇帝凝視著她,灼灼逼人:“兩年多的時間裡,你對朕,當真就沒有半分動心?”
兩人四目相對。
沈青羽的春水眸中隱約還能窺見一點殘留的水色, 將落未落。
她望向面前的帝王, 也在心底問了自己同樣一個問題。
當真從來沒有動心過麼?
在南書房裡, 在金鑾殿上, 在他將御印交給你,在他把你按在龍椅上,問你想不想他時?
太多瞬間,一幕幕地浮現出來。
沈青羽沒說話, 她的影子被燭火拉得很長, 心也跳得很快, 快到讓她惶恐,她覺得皇帝一定聽到了。
畢竟他就站在離她不到兩步遠的地方。
落日餘暉將他整個人籠在一片溫暖而虛幻的光暈裡, 也將她的沉默照得無所遁形。
那些爛熟於心的君君臣臣的話, 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託詞與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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