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似乎比來時更顯冗長。山風裹挾著香火氣與遠處廟會的喧嚷,拂過洛春風的裙裾,卻拂不去心頭那點莫名的滯悶。指尖仍殘留著糖畫的黏膩甜香,一絲澀意卻頑固地縈迴舌根,久久不散。
行至山腳,人聲愈發稠密,叫賣聲、嬉鬧聲、鑼鼓喝彩聲交織成一張喧騰的市井畫卷。洛春風下意識避開人流洶湧的主道,轉身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這裡多是售賣香藥古玩的攤鋪,氣息沉靜,與主街的熱鬧恍若兩個世界。
她緩步而行,目光掠過攤上幾件形制古拙的香爐,正待細看,一個聲音卻自身側響起:
“客官好眼光,這‘南域雪’是今春才到的南疆香料,清冽醒神,十分難得。”
洛春風腳步一頓,側眸望去。
說話的是個店家小二,而南迦立於攤邊,她看清對方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打量。長公主壽宴己畢,各國使臣早應返國覆命,他為何仍滯留京都?
他察覺到她的注視,唇角揚起一抹溫和的弧度,語氣竟帶上了幾分熟稔:“怎麼,見到舅舅,也不問聲好?”
洛春風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從容。她微微欠身,行了個疏離而得體的禮,聲音冷淡:“大人想必是認錯人了。家父倒常說我眉宇間偶帶異域之風,許是因此與貴親有幾分神似。大人久居京中,思鄉心切,一時看差也是常情。”
南迦見她應對滴水不漏,知這試探己然落空,眼底掠過失望,面上卻從善如流地客氣一揖:“是在下唐突了。只因小姐容貌與舍妹之女確有幾分相似,故有此一問。叨擾了。”
洛春風卻不打算就此揭過——他方才分明是設局。她若應下,便是私通外臣之嫌;若含糊其辭,又似預設與他有親,橫豎都是麻煩。她正欲反詰,一旁店鋪的夥計卻怯怯插話:
“二位客官,樓上備有清靜雅間……若有事相談,不如移步?小人為二位沏壺新到的春茶可好?”
洛春風眼波微轉,掠過南迦與那略顯緊張的夥計,心下一片清明。這茶,自然是喝不得的。無論南迦有無他意,獨處外使,必生事端。她方欲尋個理由推拒,南迦的指尖卻不著痕跡地一晃——一枚小巧的銀鈴赫然出現在他掌心,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叮鈴”聲,那形制、紋路,竟與她腰間母親所贈的那一枚別無二致。
洛春風眸光一凝。看來,這杯茶,是不得不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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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渣男雙重生 男二上位 先婚後愛 雙向救贖 渣男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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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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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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