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說：“你以前說我的鏤空內衣擋不住，那我問你，你現在還這麼覺得嗎？”楊戩一怔。

他沒想到她會在這時候提這個。

他偏過頭，耳根極輕地紅了一下。他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些。”

上官飛雪說：“我就是想知道，你那時候到底是在說內衣，還是己經在告訴我，你看到了我裡面那些，不想給別人看的東西。”楊戩沒說話。

過了好半天，他才低聲說：“我那時候不知道，我以為是嘴欠。後來才知道，是我身體裡的東西，先認出了你。

你的玄鳳血脈，對我有一種本能的牽引。我那時不懂，現在懂了。”上官飛雪看著他，眼底有東西在慢慢化開。

她說：“那現在，你還要不要回答那個問題？你的答案變了沒有？”楊戩沒答。

他只是伸手，把她垂在臉頰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那動作很慢，像怕驚動什麼。

“等你回了上官家，問清楚了你自己的根。我再告訴你，現在說了，太輕。”上官飛雪沒追問。

她知道楊戩就是這樣，有些話，他一定要等到最重的時候才肯說。她不急，她等得起。

張磊在門口咳了一聲。

他敲了敲門，楊戩讓他進來。張磊端著兩碗粥進來，一碗給上官飛雪，一碗給了楊戩。

他看了兩人一眼，又笑：“外頭天快黑了，你們這屋裡連燈都不開，我差點以為上官小姐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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