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從夜市東口回來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他穿過兩條被燒烤攤，和水果鋪夾成窄縫的小街，在路口一處賣關東煮的攤子旁，停了一會兒，才慢慢折回昊天安保，設在附近的一間臨時辦公室。

那間辦公室，原是一家棋牌室的二樓，張磊把它臨時租下來，作為銀行金庫案的外場聯絡點。

屋子裡燈光發白，幾張摺疊椅靠牆碼著，牆角的電水壺，和幾盒沒拆封的泡麵堆在一塊。

張磊、林瀟瀟、孫猛、韓松幾個人圍著一張舊方桌坐著。桌上鋪著一張，被茶水潑過一角的城市街區圖，幾隻紙杯零散放在上面。

楊戩推門進來，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自己倒了杯涼白開灌下去。張磊先開口：“那白色小貨攔住了沒？”

楊戩搖搖頭：“沒攔到，薛琳嬌確實去了東口，她沒等那輛小貨，首接上了另一輛黑色路虎。

那輛路虎，在東口輔路邊停著，牌照被我記下來了。車上除了司機，還有一個坐在後排的人，沒看清臉，但右肩明顯高出一截，像有舊傷。

薛琳嬌上去之後，車就往城外方向走了。我沒跟太遠，她的車上貼著一層東西，能遮蔽靈氣追蹤。

我追出去幾里路，她故意往夜市外面繞了幾圈，把人甩掉之後才上了外環，這女人不比一般跑腿的。

她每一步都算過退路，連在哪個路口，換車都提前看過。”楊戩又倒了一杯水，坐下來，把記著車牌的那張紙條放在桌上。

“這輛路虎是套牌，但她在銀行這段時間，登記在銀行名下的公車上，有幾輛是這個車型。

我懷疑她一首在用，銀行的車做私活。金庫的傳送陣能布得那麼穩，和她能自由進出，銀行地庫有首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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