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在門口又站了一下，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楊戩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張磊身上。“剛才她說烏蒙山的事的時候，你回答得很快。你提前想過會，被問到這個問題？”

“我想過，我現在的身份是張磊，不是王虎。我在燕京有自己的事要做，烏蒙山那邊的家人需要有人照顧，但我不能以張磊的身份，出現在那邊。

每個月五萬塊錢，以王虎的名義打過去，足夠她們日常開銷了，其他事等以後再說。

阿香和阿玉帶著守安，和念香住在將軍府裡，那裡面有十五個嫂子，她們會互相照顧。我不在的時候，她們也不會沒人管。”

當天晚上，張磊回到他在燕京的住處。那套公寓在昊天安保，新總部附近，是張家名下的一處房產，兩室一廳，裝修簡單，傢俱不多，但該有的都有了。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銀行轉賬介面。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然後輸入了金額——五萬。

收款人一欄寫著阿香的名字，備註欄裡他打了幾個字——“王虎轉”。他按下確認鍵的時候，手指在按鍵上停了一瞬，然後鬆開了。

螢幕上的轉賬介面，跳轉到了完成頁面，顯示著交易己成功。他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落在螢幕上，那行確認資訊上，看了一會兒，然後把筆記型電腦合上了。

他坐在沙發上，窗外的夜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樓下的街道上，偶爾有車燈閃過，在客廳的天花板上，留下一道被切割過的暖色光痕，然後消失了。

他在那裡坐了一會兒，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把水瓶放在廚房檯面上。

他站在那裡，目光落在灶臺上，那面舊瓷磚上。瓷磚的邊角，有一道細小的裂紋，像是被什麼東西磕過之後，留下的，裂縫的邊緣，在廚房燈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被時間打磨過的舊光澤。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回客廳，在沙發上重新坐下來。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裡，一個備註為“烏蒙”的聯絡人，看了一眼，沒有撥出去，又把手機放回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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