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從沙發上站起來，把制服外套的扣子扣好。

“那我跟你一起去，他的靈氣通道壁在天庭的記錄，雖然被加密了。

但他在凡間的行為，會暴露那層記錄中，加密的內容。他每做一件事，都是在解密他自己的檔案。”

老城區的那條街道，比燕京其他地方的街道更窄一些。

兩側的行道樹，比他送快遞的那棟大廈，周圍的樹更老，樹冠在午後陽光中，投下的陰影覆蓋了，路面的大半區域。

楊戩站在，一家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手裡拿著一個己經拆開的快遞盒，盒子裡裝著一袋米。

他把米袋從盒子裡取出來，把盒子壓扁疊好，放進電動車後面的收納筐裡，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下一單的地址。

他的深藍色制服外套，在午後的陽光中己經被曬得有些褪色了，左臉那道紅印己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一層正在緩慢變淡的淺色痕跡。

他站在那裡等了一會兒，巷子裡的風吹過來，把他制服的衣角，吹起來又放下。

上官飛雪站在街道，對面那棵行道樹的陰影下面。她的目光落在楊戩身上，從他左臉那道正在變淡的舊痕跡，移動到他拿著手機的手指，再到他放在收納筐裡，那袋己經拆開的米。

他站在那裡分揀快遞的動作，和他之前站在她辦公室門口時一樣——安靜，準確，不慌不忙。林瀟瀟站在她旁邊，目光也落在楊戩身上。

楊戩在把米袋，放進收納筐之後，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街道對面那棵行道樹的位置。

他的目光，在他看到那兩道站在樹蔭下的身影時，停了一下。他在那層停住中完成了兩次確認——第一次確認那兩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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