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到了之後，昊天安保的架子就徹底搭起來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業務做起來，把名聲打出去。等這批人穩定了，以後緬神旅每年退役的兵，都能往這邊送。”

……

週三早上，燕京火車站出站口外面的廣場上，人流比平時更密集一些。

晨光從東邊的高樓縫隙裡穿過來，在廣場的地磚上，鋪開一道被切割過的暖色光帶。

張磊站在出站口外面的臺階上，穿著那件深灰色的T恤，腰背挺首，目光掃過那些正在，從出站口湧出來的人群。

在人群中掃過一張張面孔，然後停在了出站口內側，那道正在走過來的深綠色身影上。

他認出了那道身影的走路方式——步伐的節奏、擺臂的幅度、重心轉移的角度，都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

那道身影在人群中穿過來的樣子，和他當年在密支那基地看到的一模一樣。他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住，沒有移開。

昂山走在最前面，穿了一件深綠色的短袖T恤，肩背比幾年前更寬了一些，T恤的布料被肩背的肌肉撐得緊繃，在晨光中泛著一層被反覆洗滌過的舊光澤。

他的步伐，和他當年在密支那基地訓練場上時一樣穩，每一步的間距都幾乎相等，腳跟先著地，然後過渡到前掌，擺臂的幅度不大不小，正好維持在重心穩定所需要的範圍內。

他身後跟著吳敏登，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短袖襯衫，步伐比昂山稍微慢一些，但沒有落後，兩人之間的間距始終保持著固定的寬度，像是己經被同一套步幅測量過無數次。

再後面是五十個人，穿著統一的深色便服，排成兩列縱隊，步伐整齊，每個人的站位間距幾乎相同，像是被同一根尺子量過之後才擺進去的。

五十個人的腳步聲在出站口的通道中，形成了一道被持續切割過的低頻聲場，那層聲場在接觸到出站口外面的廣場空氣時，被廣場上的風帶走了一部分，剩餘的部分被廣場地面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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