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天握著赤霄劍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的長度和他平時走路時一步的長度一致，但他的靈氣通道壁，在他邁出那一步的時候，完成了一次極短暫的加速運轉。

那層加速在他在那層灰白色粉末上，完成了那一步之後以穩定的速度回到了正常水平。

那些輪廓在他邁出那一步之後沒有動。它們保持著原來靜止的位置，沒有因為他靠近了一步，而改變它們的姿態。

王虎跟在他身後往前走了一步，“它們沒有因為我們的靠近而做出反應。它們在等待我們完成更多的確認。我們需要在它們完成自己的確認程式之前，先完成我們自己的確認。”

羅小天握著赤霄劍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次他邁出去之後沒有停下來，他以勻速走向那些輪廓，每一步的間隔都完全相等。

像是在用同一把尺子，量過每一段步伐的長度之後才踩下去。那些輪廓在他持續靠近的過程中。

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態，沒有後退，沒有移動，沒有因為他的持續靠近而出現任何調整方向的跡象。

他走到距離最近的那道輪廓，大約十步遠的位置時停住了。那道輪廓在他停住的時候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態——

首立的站姿，雙手垂在身體兩側，面朝向他的方向，沒有因為他的靠近而改變過任何細節。

他在那層灰白色霧氣中，看清了那道輪廓的具體形態。那是一個穿著深灰色長袍的人形輪廓——

不是活人，也不是鬼，是一具被時間乾燥過的舊軀殼，正在以穩定的速度向外釋放著它內部殘餘的靈氣。

那具軀殼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己經被壓縮到極薄的舊皮膚，皮膚的顏色己經褪成了一種介於灰白，和淺灰之間的過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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