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軸轉動時沒有聲音，像是在被時間上過油的軌道上滑動著。門縫裡透出的光是純白色的，和歸墟的暗金色完全不同，也和前三層的暗金色不同——

那層白色比白曦尾巴上的光更冷，像是被凍在冰塊裡的月光，正在用它的溫度來測量這片空間，被封閉的時間長度。門完全敞開之後，第九層的空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第九層的空間比第八層小了很多，高度大約只有一丈，寬度大約只能容納六七個人並排站立。

西壁是純白色的，像是被一層持續的月光反覆沖刷過無數遍，每一面牆都在用自己的顏色，來吸收這片空間中所有多餘的暗金色光線。

只留下那層被過濾過的冷白色光。

空間的正中央站著一個人，白曦站在那層冷白色光的中心，她的純白色長裙和西壁幾乎融為一體。

只有她身後那九條正在持續發光的白色尾巴，在冷白色的光線中，清晰地標註著她的位置。

第九層的冷白色光從西壁持續地傾瀉下來，把整個空間浸泡在一層被凍住的月光裡。

羅小天站在玄蒼帝君的遺體旁邊，他能感覺到自己靈氣通道壁表面，那層正在流動的文字層，正在以一種比之前更穩定的速度運轉著。

像是己經完成了從遺體通道壁，向自己通道壁的完整傳導，正在進入自行迴圈的階段。

白曦站在他對面大約五步遠的位置，她身後那九條尾巴，在冷白色的光線中持續地擺動著，尾尖的光暈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被拉長的白色弧線。

白曦看著他，然後開口了。“玄蒼帝君的傳承你己經拿到了，但還有一件事沒有完成。”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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