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九個人的站位都看了一遍，然後為每一個頭指定了一個對應的對手。它分配完之後，九個頭顱同時動了。

羅小天的劍在正中間，那個頭到達之前就己經刺出了。劍刃切入它頸部側面的時候，他感覺到那層角質層的密度，是厚甲獸的將近三倍。

像是有人在那層角質層內部壓入了一層，被時間壓縮過的石粉，讓它的密度達到了一個從未遇到過的高度。

劍尖在切入半寸之後遇到了更強的阻力，劍刃開始震動，那層深青色冷光。

正在沿著劍刃表面加速流動，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分配劍刃的壓力分佈，讓它能找到角質層中最薄弱的受力點。

中間那個頭的反擊速度比他預期的快很多，它在劍刃刺入的同時己經張開了嘴，牙齒之間的距離，幾乎填滿了他的整個視野。

像是九頭妖王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你刺中了我一個頭，但我的另一個頭己經在你沒有察覺的位置，發動了攻擊。

他在牙齒合攏之前側身避開，牙齒從他左肩上方，大約兩指寬的位置擦過，帶起一陣氣流，在他肩頭的布料上，留下一道被壓縮過的痕跡。

王虎在左側己經和第二個頭交上了手。他的劍刺入第二個頭頸側的時候，劍刃也在半寸處停住了。

他沒有強行推進，而是橫向拉了一道口子，然後退後了兩步，重新擺好姿勢。瓦西里在第三個頭到達之前，己經完成了兩次連續的刺擊。

每一次的落點都在同一位置，那層角質層在那兩道疊加上去的劍痕位置，開始出現一層被切割過的淺白色痕跡，像是正在用自己的顏色告訴瓦西里——

你正在同一個位置反覆切割，正在把這層角質層的內部纖維撕裂成，更容易穿透的碎片。

謝爾蓋的劍在第西個頭的頸側停住了半拍，然後他收劍退後，重新調整了切入角度，把劍尖的位置往下調整了，大約一根手指的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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