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艾莉森查過你在密支那的後勤檔案,你每月工資的大部分都貼給了炊事班老王和新兵伙食補貼,自己只留了一小部分買苦丁茶和軍需品T恤。
你那些女人都有自己的事業——
秦領隊是國家緝毒總局的處長,徐慧茹是烏蒙縣委書記,李子璇是刑警大隊長,江昱兒是省醫大牛津博士,艾米麗是英國財團副總裁,江老闆更不用說,身家幾十億港幣。
她們不需要你的錢,但如果你真的打算給每個人一份生活費,或者給以後可能出生的孩子存奶粉錢——這十億美金你打算怎麼分,你自己總得有個說法吧!”
羅小天的臉在包間暖黃色的壁燈光下慢慢變成了一種介於豬肝色和熟透的柿子之間的複雜色調。
那種紅從顴骨兩側開始蔓延,一首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他端起搪瓷缸子想喝一口苦丁茶壓壓驚,發現缸子己經空了。
李強在旁邊把臉埋在手掌後面,肩膀一抖一抖的,鼻腔裡漏出極細微的悶笑聲,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己經到了嗓子眼就是不敢噴出來。
謝爾蓋終於把嘴裡那塊嚼了好幾分鐘的烤羊肉嚥下去,用粗大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好幾下,每次想開口說什麼都被安娜用格洛克的通條在桌子底下輕輕戳了一下腰側。
瓦西里端著搪瓷缸子默默把椅子又往後挪了半寸,嘴角那道舊傷疤抽動了好幾回——他每次想笑的時候那道疤就會抽。
羅小天把空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目光掃過瓦西里、謝爾蓋和李強三張憋得通紅的臉。他忽然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個在烏蒙山裡練出來的痞子笑。
“格老子的——你們仨都別憋出病來。想笑就笑吧。再不笑出來,老子就要朝你們開炮了。
瓦西里——你這個俄羅斯阿爾法小組的隊長,和你家這位女副官最近咋樣了。手牽了沒,嘴親過沒,是不是還在打地鋪啊。
上次在酒店裡空調壞了,你半夜起來修空調,濾網拆下來洗了一遍,修完之後充氣床墊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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