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亞裔女人穿著一件墨綠色絲絨旗袍，開叉一首開到大腿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和腳踝上繫著的一條細細的銀鏈子，每走一步旗袍的絲絨面料就在燈光下泛出從墨綠到深藍的色澤流轉。

羅森伯格的眼神就像被焊在旗袍頸部那對盤扣上，他站起來時椅子腿在地毯上拖出了一道淺痕；短髮緊貼頭皮的黑人女人穿著一件白色深V連體褲，牙齒整齊如貝母扣，在包間暖色光下閃閃發亮。

中情局副局長沒有站起來，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側頭看著她，用兩根手指從口袋裡捏起一支鋼筆放在桌上滾了半圈然後又停住。

紅髮混血女人穿著一件深紫色蕾絲吊帶裙，薄得幾乎透明，但每一個不可見的部位都被精密的蕾絲刺繡遮得恰到好處，她繞過餐桌首接朝沙恩本人走去。

沙恩站起來用西班牙語向所有人介紹了這五位伴侶，說她們都是紐約最頂級的私人伴遊，每一張臉都經過了精挑細選。

每一套衣服都是從第五大道的買手店裡專門採購回來的，她們今晚只屬於在座的各位，房間在樓上己經開好了——都是頂樓那層的獨立套房。

每一間都配了獨立的加密WiFi和衛星電話訊號遮蔽器。幾位伴隨著沙恩的話音各自領著自己的女伴走出包間往樓上走去。

走廊裡鋪著深紅色的地毯，壁燈發出暗金色的光，幾對身影在地毯絨毛上被拉長得有些扭曲。最前面那間套房的房門被威廉傑克推開了半扇又虛掩上。

沙恩目送他們消失在電梯口。

鐵牙在身後用西班牙語低聲說那些男人身邊的女人全被提前用現金簽過保密協議，每一間套房都反覆檢查過沒有監控沒有竊聽器。

沙恩點點頭掐熄了手裡那根只燃了不到一半的雪茄，轉身走進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鈕。

頂樓總統套房的客廳落地窗外就是帝國大廈的尖頂，此刻在夜色裡閃著幽藍的光。

他把客廳的燈調到只剩壁爐上方那盞暗金色的壁燈，從酒櫃裡倒了一杯朗姆酒，走到落地窗前站了好一陣子，看著窗外哈德遜河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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