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鄒德聞言,眉頭一蹙,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警惕與急切,他抬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目光銳利地望向山口方向,語氣沉聲道:“大哥所言極是,這張家山口地勢險要,若是齊國耍花招,我們恐怕會陷入被動。我夫人李菲還在他們手裡,我們萬萬不能大意,絕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
郭志平也點頭附和,語氣凝重:“是啊,大哥,議和協議上明明約定歸還弟妹,可此處太過偏僻,連個接應的人影都沒有,實在可疑。我己經派斥候前去打探,想必很快就有訊息。”
幾人低聲商議片刻,王德潤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語氣堅定:“事不宜遲,不能坐以待斃。志平、宗德、鄒德,你們隨我,偷偷帶著三千精銳,繞到張家山口後面,暗中觀察動靜,若是真有埋伏,也好及時應對,伺機救出鄒德的夫人李菲。剩下的人馬,繼續按原速度前進,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切勿驚動對方。”
“好!”幾人齊聲領命,神色堅定。隨後,王德潤不動聲色地挑選出三千精銳將士,吩咐他們卸下重甲,輕裝前行,儘量不發出聲響。幾人趁著大軍前行的掩護,悄悄脫離隊伍,沿著山間的隱蔽小路,小心翼翼地繞到了張家山口後面,沿途留下了不易察覺的記號,方便後續大軍接應。
山路崎嶇難行,雜草颳得人皮膚生疼,將士們屏氣凝神,腳步輕盈,緊緊跟在王德潤身後,不敢有絲毫懈怠。不多時,幾人便繞到了山口後方的一處隱蔽山坡上,悄悄躲在茂密的灌木叢中,居高臨下地望向山口中央——那裡早己搭建好了一座簡易的帳篷,帳篷周圍,站著數百名齊國士兵,手持兵器,戒備森嚴,帳篷門口,還押著一輛囚車,囚車之中,正是李菲,她衣衫凌亂,面色蒼白,頭髮散亂,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恐懼,卻依舊透著一股不屈的韌勁。
“德潤,你看!是李菲!”郭志平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伸手指了指那輛囚車,又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張鄒德,神色滿是擔憂。
尉遲宗德望著囚車中的李菲,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忍不住低聲說道:“議和協議上不是說歸還鄒德的夫人李菲嗎?為什麼他們還要把李夫人關在囚車裡,還押到這種地方來?他們分明就是在耍花招,故意刁難我們!”他緊握雙拳,指節泛白,語氣中滿是不甘與怒火。
張鄒德看著囚車中憔悴不堪的李菲,看著她凌亂的衣衫、蒼白的面容,還有眼中藏不住的恐懼與委屈,瞬間怒火中燒,渾身青筋暴起,散發著一股暴戾的氣息。他猛地攥緊腰間的佩劍,指節泛白到幾乎開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佈滿血絲,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沙啞,低聲怒吼道:“這群齊國狗賊!言而無信!竟敢欺騙我們,還如此折磨我的夫人,今日我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碎屍萬段!”他說著,便要猛地起身衝出去,手臂剛抬起,就被王德潤一把死死拉住。
“鄒德,冷靜!”王德潤壓低聲音,語氣嚴肅,“現在還不是衝動的時候,我們只有三千精銳,對方人數雖不算多,但地勢險要,貿然衝出去,不僅救不出弟妹,還會打草驚蛇,讓我們陷入絕境。”
張鄒德狠狠瞪著那些齊國士兵,胸口劇烈起伏,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他大口喘著氣,卻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大哥,我知道!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那是我的夫人啊,她落在這群狗賊手裡,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我這個做丈夫的,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心如刀絞啊!這群狗賊,太可惡了!”
郭志平連忙上前,輕輕拍了拍張鄒德的肩膀,低聲勸道:“鄒德,稍安勿躁,德潤自有安排。我們現在衝動,只會害了弟妹,唯有耐心等待,伺機而動,才能順利救出她。”
張鄒德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心中的怒火,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囚車中的李菲,眼中滿是心疼與殺意,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說道:“好,我聽大哥的!但若是敢傷害我夫人一根頭髮,我定要將他們挫骨揚灰,絕不姑息!”
王德潤點了點頭,目光重新投向山口中央,語氣沉穩:“宗德,你立刻悄悄繞回去,調二十萬兵馬前來這裡集結,切記,一定要隱蔽行事,不要驚動其他軍隊,也不要讓齊國的人察覺,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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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並不知曉他刷的短視頻會被投放到萬朝的觀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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