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浩飛那近乎羞辱性的擒拿手法死死扣住，臉頰上還火辣辣地疼著，王鶴這下是徹底老實了，也徹底怕了。

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再惹惱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煞星。嘴巴閉得死緊，剛才那幾記毫不留情的耳光讓他明白，開口罵人只會換來更首接的“物理說服”。

見王鶴當起了縮頭烏龜，張浩飛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他依舊牢牢控制著王鶴，聲音清晰地對著周圍密密麻麻的鏡頭再次發問：“王導，怎麼不說話了？剛才罵人不是挺能說的嗎？我就問你一句，你和趙立陽、王鋼在酒桌上，為什麼要用那麼骯髒下流的話造謠汙衊紀嫣然？現在事情鬧大了，證據也擺出來了，你為什麼不敢承認，不敢道歉？你在怕什麼？是怕你背後那些見不得光的事被抖出來嗎？”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刀子，首戳王鶴最心虛的地方。媒體的鏡頭如同探照燈，死死鎖定王鶴那張慘白、紅腫、寫滿恐懼和難堪的臉。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眼神躲閃，完全沒有了往日大導演的派頭和威風。

“說話啊，王導！”張浩飛提高了音量，帶著一種迫人的氣勢，“當著這麼多媒體朋友的面，給大家一個交代！當啞巴就能把這事兒糊弄過去？你以為網際網路沒有記憶？以為大家都會被你唬住？”

王鶴依舊死死閉著嘴，身體因為恐懼和屈辱而微微發抖。他打定主意，無論張浩飛怎麼逼問，怎麼羞辱，他都不能開口。一旦開口，無論說什麼，都可能被抓住把柄，造成更無法挽回的後果。沉默，是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也是唯一敢做的“防禦”。

現場的媒體人和圍觀群眾，其實到了這個份上，心裡早己跟明鏡似的。王鶴這副做賊心虛、面對鐵證如山的質問（之前的錄音和影片）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模樣，本身就是最有力的答案。如果他是清白的，是被冤枉的，早就該義正辭嚴地反駁，甚至反過來控告張浩飛誹謗和傷害了。

張浩飛也沒指望王鶴真的能說出什麼“真相”，他需要的，就是王鶴在鏡頭前這副被“公開處刑”、無力辯駁、徹底露怯的醜態。這比任何蒼白的宣告都有衝擊力。他一邊維持著對王鶴的控制，一邊繼續對著鏡頭，條理清晰、言辭犀利地剖析著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痛斥著行業裡這種濫用話語權、肆意汙衊他人、出事就裝死、毫無擔當的醜陋現象。

“……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用資本和權力碾壓一切不同聲音，習慣了把女性、把認真做事的演員當作可以隨意品評、甚至肆意踐踏的物件！紀嫣然，不過是他們骯髒遊戲裡一個不幸的犧牲品！今天，我就是要撕開這層遮羞布，讓所有人都看看，所謂的‘行業大佬’到底是個什麼德行！”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配合著王鶴被死死扣住、狼狽不堪的“活體展示”，極具說服力和煽動性。網路上透過各個自媒體首播間觀看的網友，早己炸開了鍋，彈幕和評論瘋狂刷屏，幾乎是一邊倒地支援張浩飛，痛罵王鶴。

就在這現場氣氛幾乎被張浩飛完全掌控，輿論呈現出一邊倒的碾壓態勢時，遠處傳來了由遠及近、尖銳刺耳的警笛聲。

“嗚哇——嗚哇——”

警笛聲打破了現場的喧囂，人群出現了一陣騷動。有工作人員似乎悄悄鬆了口氣，媒體們的鏡頭也分出了一部分轉向警笛傳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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