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氣中多了某種東西——兩份被“消化”過的哀傷本源，化作無形的溪流，分別湧入我和張道遠體內。

雖然也有靈力增長，卻不足一點。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力量的湧入。

它很冷，很沉重，像是在靈魂深處沉澱了一層鉛。

但同時，它也讓我對“哀”這種情緒有了更深的理解——不再是膚淺的悲傷，而是一種更本質的、關於失去、關於遺憾、關於無可挽回之物的事物。

“現在明白了？”老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我們看向他。他依然坐在陰影裡，但手中的碎石片己經放下，皮卷也捲了起來。

“哀不是終點，”老人緩緩站起，“它是重量。有人被這重量壓垮，有人帶著它繼續行走。你們選擇了後者——很好。”

他伸手在空中一劃。

碑林深處，一座從未見過的石碑緩緩升起。它不高，只有一人左右，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刻字。但鏡面中，映出的不是我們的倒影，而是一道旋轉的、通往未知之處的光門。

“出口？”張道遠問。

“下一個起點。”老人說，“但在此之前……”

他看向我，眼神複雜：“你吸收了‘未至’碑的本源。那份哀傷己經成了你的一部分。它會一首跟著你，在每一個猶豫的時刻提醒你——那些未至的遺憾，那些可能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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