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起二樓兩夫妻被抓，這話題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小明和我聊了一會便相對無語。

沉默了一會，小明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身體靠過來，低聲問道:“那次你穿牆進去，沒看到她家裡藏的文物嗎？”

我點點頭，聲音發緊，“看到了！”接著我把後來去她家拿西瓜的事情也說了，目睹了那幾乎與夢境重合的傢俱擺設，又把他們被抓上車的情形描述了一遍，包括她們兩個臨走前還望了我一眼。

小明聽得兩眼瞪得大大的，驚訝得嘴巴都閉不上。

首聽到最後，“臨走前……她還特意看了你一眼？” 小明敏銳地捕捉到細節，眉頭緊緊鎖在一起，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她們會不會......以為是你舉報的？！”

“我舉報？......怎麼會？！我......”下意識地反駁，心想我並沒有，但是人家會這麼認為嗎？小明的這麼一問，讓我心生寒意。

那個眼神......深不見底的絕望和冰冷，難道里面真的沒有摻雜了怨恨？

小明脫口而出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利劍，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平靜。讓我心底那片本不起眼的陰影陡然放大，寒意森森。

也許是察覺到了我的擔憂，小明連忙找補說：“咳......這盜竊文物聽說罪不輕的，要進去很久。”

話題又變得沉重起來，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過了好一會兒，小明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蜇了一下，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我：“啊！小澤！你記得嗎？前段時間，在小區門口玩的時候，你被砸到腦袋的事情？！”

“嗯，頭頂起了一個大包！”我心有餘悸地摸了摸前額，那個己經消失的鼓脹大包彷彿還在隱隱作痛，“那個大包，疼了我好多天！”

“你回憶一下，仔仔細細想一遍？”小明的語氣異常急促，帶著一種近乎逼迫的緊張，“那天晚上！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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