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一定會有用。”
陸翹從口袋裡摸出手帕,遞到方小雨手邊,喉嚨也有些啞,可每個字都落得清楚,“我們點著的,是李秀梅老師心裡那把火。”
“只要她那把火還亮著,這些孩子,就還有奔頭。”
方小雨點了點頭,半懂半不懂,目光落在車窗外一層層退遠的山影上,胸口被什麼東西填住了,沉,卻踏實。
陸翹和方小雨這趟下鄉送教,誰也沒驚動,沒叫媒體,沒留宣傳照,連軍區和市教育局那邊,也只是按規矩走了出差報備。
這件事好比一顆小石子,悄悄落進黔南州偏遠山溝裡,外頭熱鬧的輿論場,連點水聲都沒聽見。
偏偏院牆裡開的花,香氣總有一天會越過牆頭。
回到海城的第二週,第一期培訓班的學員王海老師打來電話,他也是鄉鎮中心小學出身,開口就帶著一股藏不住的急勁兒。
“陸主任,我聽說了,我聽我們縣教研室的同事說,您前陣子親自帶著方老師去了大石山區的紅星小學,在那兒待了整整五天。”
“你怎麼知道的?”
陸翹握著話筒,有些意外。
“嗨,我們這小地方,教育圈子攏共就這麼大。”
王海老師在電話那頭說得又快又熱,“李秀梅老師回去以後,把您幫她設計的複式教學方案,拿到我們縣教師進修會上分享了,效果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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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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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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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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