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潘都頭帶隊從側門出關。

“走枯樹林！不準出聲，不準亂隊！”

騎兵壓低身子，馬蹄裹布，繞入北面枯樹林。

演練按實戰來。

城門封閉，弩兵上牆，傷兵後撤，備用箭矢從庫房一筐筐搬上城頭。

石百夫長站在垛口後，揮手喝令：

“第一排，射！”

弩弦齊響。

“第二排，上！”

第一排退後裝填，第二排補位，第三排蹲身備箭。五排輪換，一環扣一環，比上次實戰快了許多。

可剛輪到第三輪，一個垛口旁的弩兵腳下一滑，整個人仰面摔倒，弩箭差點脫手。

石百夫長一把將人拎起來。

“敵人沒射死你，你先讓雪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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