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在土木堡駐紮之後,他便命令手下密切注意周圍的動靜,他一個人帶著兩個心腹出來散心,忽見堂堂兵部尚書被侍衛架著,心裡又驚又怒,當即喝住兩個侍衛,令他們回去,那兩個侍衛不敢不聽。追上來的一干大臣見司馬無風解了鄺野的“困”,這才先後回去,而鄺野則拉著司馬無風到了張輔帳中。
一進帳,鄺野便要向張輔下跪,慌得張輔忙把他攙起。鄺野聲淚俱下,將他的來意痛陳了一番,要張輔出頭,率眾面聖。
張輔聽後,好不為難,他雖然德高望重,但當年就因為得罪了王振,被廷杖過,現在年老,難道真想“不知死活”?他早已看透了,萬歲寵信王振,誰要是敢得罪王振,等於是和萬歲過不去。他敢嗎?不,他不敢,因為他還有諸多顧忌。王振心狠手辣,萬一不行,他一家就全完了。
鄺野見他只是神色難過,未曾說一句話,心知再求下去亦是無用,滿腔悲憤無處發洩,“哇”的一聲,張口吐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司馬無風和曹鼐大吃一驚,想不到他會悲痛到這個地步,急忙扶住他的身體,匆匆離開了張輔的營帳,只留張輔在營帳中長嘆不已。
鄺野吐血的事很快就傳到了王振耳裡,王振假惺惺的派人問候,心裡卻十分高興:這個鄺老匹夫,屢次整他不死,現在倒好,氣得吐血了,最好是死了的好。
前去探望的人回來稟報,無意中說到了司馬無風,王振發出怪聲怪氣的笑聲,邊笑邊道:“司馬老兒現在的勢力越來越弱,回京之後,我看該是讓他下去的時候了。”
一旁的喜寧雙眉一皺,道:“公公,此事有些不妙。”
王振愕然道:“有何不妙?”
喜寧道:“司馬無風雖說勢力大減,但也不可小覷,他突然和鄺野走在一起,小的……小的……”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不怪你。”
“小的生怕他們對公公不利。”
王振臉色一沉,喝道:“他敢?別看他是聖上的親家,把本督主惹急了,本督主要他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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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流、無系統、無後宮、無穿越;修鍊體系:練氣、築基、金丹、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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