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安哪裡敢再擺臉色,伺候著他換了上衣。深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下床服侍他換褲子,徐隱章就按住她,自己快速換了褲子。
則安趕緊避開目光,只在心中罵他不要臉。
二人收拾妥當躺下後,徐隱章摟著則安,讓她枕在他肩上。則安不敢動,一直等到徐隱章呼吸均勻後,才慢慢撐起身子,小心翼翼挪開,枕回自己的枕頭上。
她從被子下摸到之前藏著的剪刀,慢慢坐起身,輕輕扒拉徐隱章的頭髮,最後選了右耳上方大約五指距離的地方,毫不留情剪了一撮他的頭髮。
一想到將來有一天,徐隱章發現這一塊頭皮的頭髮被人剪掉了,想到他發怒的樣子,則安覺得解氣極了。他就算知道是她,也沒有任何證據。
將剪刀藏回去後,則安心滿意足,再度躺下睡覺。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頭髮被人剪了,多數人都會覺得是羞辱吧。如果有人剪了她的頭髮,她一定要十倍報覆回來,剃光對方的頭髮。
則安轉過身,面向徐隱章,盯著他的臉看。
她跟徐隱章成親還不到一個月,其實並不瞭解他。她哪來的自信,覺得徐隱章不會收拾她?沒有證據又怎樣,他要是想折騰她,手段多的是。
沒有任何籌碼的情況下,她是怎麼敢的,怎麼敢一次又一次挑釁他!
則安快速轉過去,不敢再看徐隱章。沒過多久又轉過來盯著他,而後又起身,小心翼翼看自己剪的那一撮頭髮,確認只有一小撮後再躺下來。沒過多久,又覺得很容易被發現,再次起身看他的頭髮。如此反覆折騰,一晚上都沒睡著。
卯時,徐隱章起身。則安等了片刻,也裝作剛醒的樣子,狀似無意般道:“昨日丫鬟說你頭髮打結,我給你用些頭油,或許就不會打結了。”
徐隱章看她一眼,“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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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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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