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亥又不說話了。
殿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想他或許是不滿意這個回答。
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再解釋更多了。我已經不是小時候那樣, 能理直氣壯地質問他為什麼說話總是不說明白顯得自己很高深麼, 能腆著臉皮掐他的臉勒令他不許冷著臉和我生氣。
我只能乾巴巴地扯了扯唇角, 儘量讓自己的脊背端得直一些,姿態放得乖一些。
“過來。”良久,聞亥終於放過了這一茬,准許我過去補神脈。
我挪過去, 坐在他隔了一張青玉茶几的位置上。
他垂眸看了身側的空位一眼, 什麼也沒說, 修長的手指微微一攏,那枚永珍心珠便輕盈地懸浮於我們之間。
聞亥指尖凝起一抹幽黑的純粹水澤神力,絲絲縷縷地注入那顆珠子中。
頃刻間永珍心珠光芒大盛,化作幾縷溫潤柔和的靈光, 如春雨般淅淅瀝瀝向我身後而來。
我看見聞亥深深蹙眉。
他自己喃喃了一句:“怎麼衰弱成這個樣子。”
射向我的靈光在聞亥的操控下少了一半,我原本有些刺痛的脊骨漸漸舒緩下來,我能感受到本已破碎不堪的神脈在觸及這股同源的神力時彷彿久旱逢甘霖,沿著神脈的走向一寸一寸往下浸潤,暖意順著四肢百骸流淌開來。
我看著仍旋轉個不停的永珍心珠,它轉得我有些發暈有些發睏,按這個速度一絲一縷地將這顆盛滿塵唸的珠子盡數化開,我怕是有得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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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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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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