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的意識在三秒之內沉入了輪迴神國。

法則之樹下方的深處，典獄長之塔矗立在那裡，塔體的前兩層外壁己經裸露出暗金色的法則紋路，第一層和第二層的鎖鏈碎片還散落在地面上。

但變化發生在第三層。

第三層的鎖鏈正在自己裂開。

不是斷裂，是從內部被撐開的。

鎖鏈上的法則銘文扭曲變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鏈子內部生長，把鎖鏈從裡面撐到了極限。

裁決者的投影站在塔前，雙臂交叉，模糊的面孔朝向蘇言。

“來了。”裁決者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

“你知道這會發生？”蘇言走到塔前，看著那些正在被撐開的鎖鏈。

“不知道。”裁決者說，“但我知道遲早會發生。”

“你解開了前兩層鎖鏈之後，第三層的封印就己經鬆了。”

“加上外部刺激，方舟法則濃度的攀升，灼巖族的接入，你體內原初法則種子的成長，這些因素疊加在一起，第三層的封印承受不住了。”

“但這不是正常的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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