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人之魂強行駕馭本源之火，難免力有不逮。”

楊戩坐在沙發主位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大理石桌面，“篤、篤、篤”的聲響沉悶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林風那根緊繃的神經上。

“我現在腦仁確實疼得像有人在裡面打鼓。”林風苦著臉揉了揉太陽穴，“真君，咱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比如我天賦異稟之類的？”

“天賦確實有，但命只有一條。”楊戩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容置疑，“若想把你計劃的買賣做長久，甚至以後能更長時間操控本源之力，你這半吊子的精神力必須練。從明天開始，我會傳你一套專門凝練神唸的法門——‘觀心咒’。”

“還要上課？”林風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整個人癱軟在懶人沙發裡。但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旁邊容光煥發的蘇明玥，又看了看自己那雙彷彿蘊含著無窮可能的手，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以後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畫面。

為了豪宅！為了跑車！為了人類的飲食大業！

林風猛地坐首身體，咬牙切齒道：“行！練就練！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有覺悟。”楊戩難得讚許地點點頭，隨即收斂神色，伸手探入懷中。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他掌心攤開，一塊佈滿裂紋的玉珏靜靜躺在那裡。

這玉珏缺了一角，表面更是如同乾涸龜裂的河床，原本溫潤的光澤被一層灰敗的死氣覆蓋，若不是楊戩之前用神力強行封印，這東西怕是早就化作一堆齏粉了。

“這是……玉姬那塊？”哪吒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湊過來含糊不清地問道，“那個倒黴書生還在裡面？”

“嗯。”楊戩微微頷首，神色變得肅穆莊重，“之前我法力枯竭，只能勉強吊著他一口氣，不讓他魂飛魄散。昨晚那頓飯的本源之力，足夠讓我把他那被打散的魂魄重新凝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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