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宿聽聞這話,不禁笑了一聲,依舊沒說話。
玉娘又轉了話鋒:“至於辰彥嘛……我覺得這幾個人裡頭,你和他最般配。”
“辰彥是帝陵少主,日後是要做君主的。帝陵那是什麼地方?和仙都在九州旗鼓相當,大夥兒不都知道嗎?這些年,你們兩家為了爭這九州帝王之位,明裡暗裡可沒少交手,都快成仇家了。”
她越說越來勁,眼睛亮晶晶的:“不過我覺得,你二人不如干脆成婚得了。成婚之後,把仙都和帝陵一合併,這不都是你們自己的天下了嗎?夫妻之間還分什麼彼此,到時候誰做君主不一樣?”
千宿聽完這話,哭笑不得地看向她:“不可能。我和辰彥,絕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玉娘問,“我看他瞧你的眼神都不一樣。我可聽說了,你為了救他連冰蝶深術都使出來了。那可是你的看家本領!你能出這麼大的手去救他,說明你對他肯定有點意思。而他被你救下之後,那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她哼了一聲,又道:“姚崇知道你用冰蝶深術救了辰彥之後,醋罈子都快打翻了。你倒不如索性跟辰彥好上,聯手把姚崇給殺了,然後把息地搶過來,豈不快哉?”
千宿聽完這話,不可思議地望著她,問道:“你與姚崇有仇?就這麼恨他?”
玉娘道:“我覺得姚崇這個人很不本分。別看他表面做得像個正人君子,背地裡卻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樣的人活著做什麼?死了乾淨。”
千宿聽著,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姚崇拉她做盟友,還要一同去那山谷底下涉險,而玉娘卻對他恨得牙癢癢,恨不得讓他去死。
這兩個人,背地裡不會有什麼秘密吧?
不過眼下,千宿也沒有心思去深究這些,只道:“九州,乃是全天下的九州,並非一個人的私利。誰來做這個君主,並沒有多大意義,目的不過是為了更好地守護九州。如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些歇息吧,明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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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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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