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道:“回仙主,是。”
堤窟,那是個煉獄般的地方。淮臨竟能從那裡尋來這樣一個樣貌氣度皆不凡的少年。
她再度看向他:“如今是幾階?”
“回仙主……零階。”
“零階?”千宿微訝,仔細端詳他。
少年見她望來,面頰一紅:“我是堤窟最低等的人,自出生便無階位。淮公子說,唯有這般,才配留在您身邊。”
千宿看著他說話時的神情,不得不嘆淮臨的能力。堤窟那種地方,他竟真能從最低處尋來一個與玹攸如此相似的少年。
她收回目光,緩緩問:“你想修到第幾階?”
少年恭聲應道:“松玉既是來跟隨仙主的,仙主說幾階便是幾階。松玉出自堤窟,最能吃苦。”
千宿未再言語,垂首繼續方才未完的事。筆尖懸腕遊走,落在紙面上卻不見字跡——外人站在一旁,自然什麼也瞧不見。
房中靜了半晌,門外傳來秋靈的聲音:“仙主,淮公子到了。”
千宿擱下筆:“進來。”
房門推開,秋靈引著淮臨踏入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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