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財不捨命。
華意南兄妹幾人出來時,巷子裡面的鄰居們基本都聞訊而來,嘰嘰喳喳的對著賣柴人這次背來的柴火挑三揀四評頭論足。
「大兄弟,這次的柴火咋都是些小枝小蔓的,燒上一大把連水都燒不開的,這咋用嘛!」
「你這柴火咋還是溼的,你可不敢坑我們用乾柴的價格賣。」
「我這買回去還得曬上好幾天呢,多耽誤事,你可得給我便宜點。」
來華家這條巷子賣柴的是一家四兄弟,一樣黝黑木訥的臉,一樣乾瘦矮小的身板。
已經十二月的天氣,回彎巷的人都換上了棉衣棉褲大棉鞋,別管新不新有沒有補丁,它厚實呀。
而這四兄弟身上裹著稀爛的筋筋吊吊的破衣裳,左摟右摟也蓋不住胸口,讓人能清楚的看見他們瘦的突起的胸骨。
穿著的褲子除了前擋後屁股被補丁蓋的嚴嚴實實,褲腿都沒有整齊的,全是短了大半截,不是左邊褲腿長就是右邊褲腿短的,有些地方被磨出了紗線,露出瘦成一把骨頭的腿。
腳上連雙正經的鞋都沒有,只剩半截爛糟糟的草鞋被繩子捆在腳上。
要多襤褸就有多襤褸。
兄弟四個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巷子賣柴了,流程都是熟悉的。
只不過再熟悉,他們也不太適應,囁嚅著說:「柴不好打......大柴不讓砍了.....那是乾柴,過河的時候沾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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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渡義 章7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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