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便停下,觀察徽宜神色,瞧著人也極為震驚詫異,當是完全不知情,才又繼續說:“你父親疑心是五郎不孝,做出了這事,想必今日找他問話、責罰,都是這個緣故。”
徽宜低眸掩去目中愕然,沒再說話。
沈氏也沉默,等了會兒,見徽宜沒有開口為桓安求情的意思,主動慈聲說道:“你必定不信五郎能做出這事吧?”
徽宜低眸不答。
沈氏自顧自嘆了一聲,仍是滿心的和氣:“反正我是不信五郎能做這事。”
“不過呀,”她忽而話鋒一轉,“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得解決事情。”
“你父親近來身子不好,因為這事氣得一整夜沒睡,其實叫我說,這事不難辦,只要五郎去聖上面前為他父親說句話,這事自然就了了。”
見徽宜不接話,沈氏也不再彎彎繞繞,直接說道:“珠娘,你是個聰明的,你父親對你這個兒媳很是滿意,五郎不在這段日子,你父親因為你的孝心其實對五郎都改觀許多,誰承想,五郎一回來,又鬧成了這樣。”
“有時候,這男人一根筋想不明白,就得咱們去勸勸,珠娘,你去勸勸五郎吧。”
徽宜仍是垂眸不語,沒有像從前乖巧地答應。
沈氏很清楚侄女的聰慧,也知她絕不像表面這般柔善可欺、隨遇而安,想她三年前敢自作主張與桓安行了那事,說不定是存了心思要做世子夫人,而今瞧著桓安有意奪回世子位,想必又著意順手推舟,夫唱婦隨也未可知。
“珠娘,你是我親侄女,我便與你說句,連與桓家人都不敢說的實話。”
沈氏微斂慈色,肅聲道:“你父親若肯叫五郎做世子,不會讓世子位空懸那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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