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又道:“你放心吧,你哥現在肯定己經接到那位潘連長,正在去紡織廠的路上了,等他見到你這樣好看的姑娘,肯定會被迷得死死的。”
張明月哈哈笑起來,拉上許英往外面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紡織廠。”
家裡就她們兩人,所以這番對話也沒外人聽到,就連許英親哥林偉也不知道自己小妹替好夥伴打上姚佳敏表哥的主意了。
袁朝帶著孩子陪著媳婦早早去了紡織廠,有什麼要忙的,他替媳婦忙。
許媽在外面跟鄰居們聊著天呢,聊天的主題當然就是今天紡織廠的聯誼會了。
一茬孩子長大結婚了,還有一茬孩子又到了年紀,面臨是下鄉還是留城裡相看物件成婚的時候。
如今這一年年的,每逢到這個時節,衚衕裡的八卦話題都不會變。
許英還是一身公安制服,推著腳踏車和張明月一起出門,在衚衕裡跟許媽還有其他鄰居打招呼。
等她載著張明月消失在衚衕之後,鄰居們八卦的話題就轉移到這兩個姑娘身上。
“喲,剛才那小姑娘就是慧芬你小女婿的妹子,常來你家的那一個吧,今天這打扮差點沒認出來,她也去參加聯誼會?小姑娘還沒處上物件嗎?”
許媽道:“明月年紀也不算大,之前沒碰上閤眼緣的,今天這不是叫英子陪她一起去聯誼會上看看。”
“喲,你家英子以後倒是不用操心姑嫂矛盾了,她跟她這小姑子處得比她物件還要好。”
許媽笑笑:“畢竟打小起的感情,那時也沒想到有現在這樣的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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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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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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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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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