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眼雜,你該清楚,什麼時候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拾放下手中的筆,合上面前的檔案,抬眸看向陸,眼神嚴肅,帶著幾分沈鬱,平日裡微垂的眼眸此刻睜得筆直,目光裡有審視,也有不易察覺的覆雜。
陸聞言笑意更濃,輕笑一聲道:“是啊,我很清楚,否則當年,我也不會在那間辦公室裡,將一切直接告知你了。”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在拾的心上,他眼神微沈,嘴唇動了動,最終卻只剩沉默,室內唯有兩人的呼吸聲,伴著窗外隱約的蟬鳴,顯得格外安靜。
許久,拾才打破沉默,靠在椅背上,目光依舊鎖著陸,語氣恢覆冷靜,直截了當:“好了,無關的寒暄到此為止。你自搬離這邊後,便甚少主動來找我,今日特意前來,定然是有要事。說吧,想來定是隻有我這個家主出面才能解決的事,否則你也不會踏足這裡。”
他了解陸,性子孤傲、行事果決,若非萬不得已,絕不會主動前來,更不會說這些無關的話。能讓陸親自登門的,必是關乎上杉家,也關乎他自身的大事。
整個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這些事情就沒有隱藏的必要,不需要跟面對其他人一樣謎語,直接說出來就好。
陸聞言,也不再繞彎子,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嚴肅,他目光銳利地看著拾,直截了當地開口:“【柑橘】似乎,連帶著您,一起做了些什麼吧?”
短短一句話,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拾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瞳孔微縮,眼神中閃過明顯的錯愕與震驚,心底翻江倒海:柑橘那傢伙,當初明明信誓旦旦說只將那件事告知他一人,絕不會讓其他人知曉,怎麼會被陸知道?
他的失態沒能逃過陸的眼睛,陸將一切看在眼裡,適時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也藏著一絲鋒芒:“您似乎,有些小看我在小輩中的威望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領頭羊,上杉家老一輩以拾為尊,可年輕一代的圈子裡,真正能一呼百應的,從來都不是拾這個老登,而是他陸。
更何況,柑橘乾脆就沒有想要隱瞞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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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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