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峰朝著黑影追了一段距離,想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果斷放棄繼續追,轉身往回走。一首走到那家壽衣店門口,看到祁塬躺在門口臺階上,翹著二郎腿,悠閒又自在。
“怎麼樣?有發現沒?”秦敬峰說著,走到祁塬身邊。
祁塬慵懶地回覆道:“有啊!我發現這條街的氣息很舒服,我發現你很煩人!”
他被秦敬峰奪走靈慧根,給了何簡,心裡十分不爽。但因為簽了魂契,又不能反抗秦敬峰的命令,便只能採用這種消極對抗的態度。
秦敬峰自然明白祁塬的鬧情緒,但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理解祁塬的鬧。他只有三天時間找到李青寒,如今己經過了一天了,他還毫無頭緒。
“聽著。”秦敬峰蹲下身,眼神如刀般盯著祁塬,用一種低沉卻讓祁塬覺得恐懼的聲音說道:“我時間很緊,沒功夫哄著你的情緒。如果你耽誤我的事了,我會讓你每天過得如同在地獄中一般。懂了嗎?”
祁塬看著秦敬峰,眼中帶怯,愣了幾秒後,點點頭。
隨後,指了指壽衣店與骨灰盒店中間的縫隙,說道:“那紙紮人就是跑進這裡了。”
秦敬峰起身走過去,看著那條黑黢黢的縫隙。
白天的時候,他也注意到這條縫隙了。當時就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修建時要留這條縫隙?它的寬度不足以過人,又不是為了排水所留!
當聽到祁塬說,紙紮人就是從這條縫隙進去的,那紙紮店肯定就藏在這裡了。如此一想,雖然覺得詭異,但也合理。
秦敬峰伸手,探進縫隙中,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覺得縫隙中暖暖的,與街上的陰冷有鮮明對比。
這時,身後的祁塬帶著不情願的口氣提醒道:“你得伸腳往裡走,不是伸手往裡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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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十幾年,天賦平平。
拳腳一般,符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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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文才一度覺得,自家大師兄這輩子的最大成就,大概就是等九叔仙逝之後,親手給師父扎一棟三進三出的紙別墅。
直到任老太爺破棺屍變那一晚。
【紙紮成真系統覺醒!】
【斬殺邪祟,可得香火!】
【消耗香火,宿主親手製作的一切紙紮之物,皆可點紙成真!】
於是。
看着凶威滔天的任老太爺,顧玄默默搬出了自己剛紮好的兩個紙人。
一個臉白。
一個臉黑。
九叔眼角狂跳。
“阿玄!”
“為師讓你扎兩個紙人引開殭屍!”
“你在他們帽子上寫一見生財、天下太平幹什麼?!”
顧玄撓了撓頭。
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鎖魂鏈橫空!
兩尊高達丈許的身影從火光之中緩緩走出!
任老太爺剛剛張嘴。
嘩啦!!!
鎖魂鏈直接纏住脖子,硬生生將這頭凶屍按跪在地!
秋生懵了。
文才傻了。
九叔手裡的桃木劍掉了。
“黑……黑白無常?!”
顧玄:“師父,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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