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錯了嗎?
一道大力突然將她扯了過去,撞進了那男人的懷裡,下一秒,下顎一陣鈍痛,便被迫地高高仰起下巴,不及反應,一道黑影壓了下來,唇瓣上的火熱觸感,提醒著她,正在發生什麼。
“唔!”
掙扎,無用。
反抗,無用。
撕扯,被那隻鐵鉗狠狠地制住。
那就張嘴,狠狠咬下去,叫他嘗一嘗舌尖被撕裂的痛。
可他沒痛,她的下顎卻傳來“嘎達”一聲響,伴隨這一聲骨頭的脆響,下巴傳來的疼痛,幾乎不下於當初後腰的那一刀!
嗬……嗬……嗬……大口大口喘息,那疼,入了骨,四肢百骸都在痛……她便睜著一雙眼,親眼看到這人無比情深的吻著自己……心口漸漸入了涼意,血液也要為之凍結……他怎麼能夠做到的?
一邊卸掉了她的下巴,一邊如此深情的親吻?
那張俊美的容顏,緊閉的狹長鳳眼,黑濃的劍眉輕輕的斂著……那麼專注地親吻著自己……簡童就這麼睜著雙眼,看著面前這張專注親吻著自己的容顏,眼眶裡緩緩地滑下兩行晶瑩。
對了,這人,向來霸道,何曾接受拒絕?……她怎麼就把這個鐵一般的事實忘記到腦後了?
簡童,你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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