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緊張得額頭都冒了汗,連連點頭,隨後一股腦從姬禾的懷裡衝出,朝著後院跑去。
姬禾淡淡轉回身迎上賀絃音的目光,卻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扶著主子下車的婢女急了:“我們娘娘在跟你說話呢!”
“這裡是徵王府別院,不知如妃娘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她話說得不卑不亢,唇角的笑意亦是清淺,不達眼底。
初春的風還帶著絲絲涼意,掠起她身上的斗篷,露出裡面那件水青色的衣裙。
彼時,賀絃音已然一步步走至她跟前,“你既不否認,便是承認自己還活著了。”
姬禾不說話,只垂下眉眼並不與她對視。
她與賀絃音並沒見過幾次,也不知這人到底是如何找到了這裡,又是怎樣一口咬定她就是姬禾。
但只要她不親口承認,一切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賀絃音屏退了婢女和護衛,隻身上前。
“讓我來猜猜,你為何還活在世上,又為何會被姬戍‘金屋藏嬌’住在這個地方。”
她說著將人細細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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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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