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二十五的午後,傅綰正坐在西跨院的葡萄架下繡一方帕子。帕子是素白的杭綢,她打算繡幾枝淡雅的蘭草。針線在指尖翻飛,一針,一線,繡得極慢,極認真,彷彿只要足夠專注,就能把那些紛亂的心緒都縫進這細密的針腳裡。
寶珠從外面跑進來,臉頰被曬得紅撲撲的,額上還沁著細汗。她抓起石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大口,這才喘著氣說:“綰綰,你猜我方才在母親那兒聽見什麼?”
傅綰的手微微一顫,針尖險些刺破指尖。她定了定神,繼續繡著蘭草的葉子:“聽見什麼了?”
“三哥哥今日去林府了!”寶珠湊近些,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話裡的興奮,“是去行問名之禮!聽說林家小姐坐在屏風後,大哥和官媒就在屏風外說話,談詩論畫,可風雅了!”
“問名之禮”西個字,像一根極細的針,猝不及防地扎進心裡。
傅綰的手徹底停住了。針懸在半空,絲線垂下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她看著帕子上剛繡了一半的蘭草,那葉片嫩生生的,還沒來得及舒展開,就像被凍住了。
“是嗎。”她輕聲說,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那……很好。”
寶珠沒察覺到她的異樣,自顧自地說下去:“母親說,問名禮成了,接下來就是合八字。若八字相合,七月二十八就要行納徵之禮,那便是訂婚了!”她託著腮,眼睛亮晶晶的,“咱們家馬上就要有大喜事了!”
大喜事。
傅綰緩緩將針插回針囊,將繡了一半的帕子仔細摺好,放進繡籃裡。動作很慢,很細緻,彷彿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綰綰,你怎麼不說話?”寶珠終於注意到她的沉默。
“我在想,”傅綰抬起頭,衝她淺淺一笑,那笑容溫婉得體,挑不出半分錯處,“該給未來嫂嫂準備什麼見面禮才好。”
寶珠眼睛一亮:“是呀!我也該準備!綰綰姐你說,是繡個荷包好,還是做雙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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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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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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