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處查完了。”

“終於可以談談了。”

顧成舟站在那條狹窄走廊盡頭。

距離並不遠。

最多二十米。

可那條走廊像是從舊醫院牆體裡硬生生剖出來的一樣，左右沒有門，也沒有窗。

只有頭頂一排昏黃燈泡。

一盞亮。

一盞滅。

一首延伸到他腳下。

周既明沒有過去。

惡意之眼己經睜開。

顧成舟身上的黑刺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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