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深邃紫色雷柱轟然落下,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徑直砸向空地上的我與渡厄劍,恐怖的衝擊力尚未觸及,便已將周圍的碎石盡數掀飛,空地中央的塌陷處,又向下凹陷了數尺。我沒有絲毫猶豫,拼盡體內最後一絲力量,將靈力、體內的玄陽之力與神海中的龍魂之力全部融合,揮起手中的渡厄劍,朝著紫色雷柱劈去,一道蘊含著三股力量的璀璨劍光,呼嘯而出,與紫色雷柱碰撞在一起。同時,我催動體內的玄陽之力到極致,周身泛起耀眼的金光,主動迎向雷柱的力量,準備藉著這最後一道雷劫,完成肉身與力量的終極淬鍊。
巨響震徹天地,紫色的光芒瞬間炸開,無數的法則碎片與雷光飛濺,整片空地都在劇烈震顫,遠處的煉器坊牆體出現巨大裂痕,險些坍塌。一股恐怖到極致的衝擊力,順著劍身傳來,瞬間便將我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空地邊緣的碎石堆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的經脈被震得劇痛,即便有那股玄陽之力加持,肉身也受到了重創,體內的靈力、玄陽之力與神海中的龍魂之力瞬間潰散大半,神魂也受到了強烈的衝擊,頭痛欲裂,險些潰散。那股玄陽之力依舊在本能地運轉,努力修復著受損的肉身,吸收著雷劫餘力,可這第九道雷劫的力量太過霸道,修復速度遠不及受損速度。
渡厄劍也被這股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劍身之上的靈光瞬間黯淡了幾分,卻依舊死死地擋在我身前,瘋狂吸收著紫色雷柱中的雷光與法則之力——那些蘊含著天地裁決之力的雷劫能量,順著劍身紋路緩緩滲入,滋養著劍身,氣息再次攀升,隱隱有突破之勢,每一道紋路都被雷光浸染,變得愈發璀璨。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渾身劇痛難忍,想要站起身,卻發現渾身無力,體內的三股力量幾乎耗盡,神魂也愈發虛弱,可我心中的堅定,卻依舊沒有熄滅。我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伸出手,再次握緊了渡厄劍,指尖剛觸碰到劍身,便覺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指尖湧入體內——那是渡厄劍吸收雷劫之力後,反哺給我的一絲靈氣,與此同時,紫色雷柱中剩餘的雷光,並未徹底消散,反而凝聚成一股更為霸道的力量,再次朝著我轟來,這股力量,遠超我與渡厄劍的承受範圍,即便是玄陽道體與聖龍傳承全力運轉,也難以抵擋。
“不好!這是天劫的絕殺之力,你撐不住的!”靈塵子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再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瞬間衝到我身前,將我死死護在身後。他周身靈力暴漲到極致,周身泛起濃郁的靈光,雙手結出複雜的印訣,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擋在身前,直面那股霸道的雷光絕殺之力。他到最後,都不知道我體內藏有玄陽道體與聖龍傳承,只當我是無力抵擋這絕殺之力,不惜以自身為盾,護我周全。
“師父!不要!”我目眥欲裂,拼命想要掙扎起身,卻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靈塵子的背影,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我知道,師父這是要以自身為盾,替我擋下這致命一擊,可這第九道天劫的絕殺之力太過霸道,師父即便修為高深,也絕無可能抵擋得住。我心中滿是悔恨,恨自己不夠強大,恨自己未能早日掌控玄陽道體與聖龍傳承,恨自己還要師父為我犧牲。
“轟——”
雷光絕殺之力與靈塵子的光盾轟然碰撞,巨響震徹天地,紫色光芒與白色靈光交織在一起,瞬間炸開,一股更為恐怖的衝擊力席捲全場,空地徹底塌陷,碎石瓦礫漫天飛舞,遠處的煉器坊徹底坍塌。靈塵子的光盾瞬間破碎,他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劇烈搖晃,卻依舊死死地護在我身前,未曾後退半步。
“好徒弟……”靈塵子緩緩轉過身,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到極致,周身的靈光也漸漸黯淡,可他臉上,卻依舊帶著欣慰的笑容,“撐住……老夫……老夫替你擋下這最後一擊……你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將煉器之術……傳承下去……”他依舊未曾察覺我體內的異樣,只當我是個普通的、有天賦的弟子,拼盡全力,也要護我性命、傳我衣缽。
話音剛落,靈塵子抬起顫抖的右手,輕輕按在我的額頭之上。一股溫熱的力量瞬間湧入我的體內,伴隨著無數的煉器知識、煉器感悟——那是靈塵子畢生的煉器神識,從基礎的煉器手法,到高階的器紋刻畫,再到逆天的本命融靈之術,每一絲感悟都清晰無比,湧入我的腦海之中。與此同時,他左手一翻,一枚古樸的儲物戒出現在掌心,化作一道流光,落在我的手中,戒中蘊含著他畢生收藏的煉器材料,從普通的精鐵,到罕見的龍紋鋼、無塵玉,應有盡有。他目光轉向一旁的渡厄劍,眼中泛起一絲期許,輕聲開口:“此劍……渡劫燼火而生,願它護你……渡盡坎坷,前路亨通,便賜名——燼亨劍!”話音落,一道微弱的靈光從他指尖溢位,落在渡厄劍上,劍身瞬間泛起溫潤光澤,似在回應這賜名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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