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前面王大芬的兒子名字改了下,叫王來寶,不然前面的有些內容就前後矛盾了。)
王連根道:“你打聽你芬姨那麼多事幹什麼?如今是新政府了,你芬姨以前做的事可沒法繼續做了,就是現在做的這事也冒著風險。”
小兒子道:“兒子這不是好奇麼,反正也沒外人,爹這次就多說點唄。”
王連根不覺得會有外人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溜進來,在這樣寂靜的夜晚也生出些談興。
他特意壓低了聲音道:“那爹就說說,但你絕不能對第三人透露出去,知道嗎?不然被外人知道,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小兒子連連發誓,並興奮地催促他爹快說。
王連根道:“你芬姨向來膽子大,帶著你叔去外面掙錢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人,解放前咱這裡最大山寨裡的三當家,嘖嘖,那幾年你叔可跟著你芬姨吃香的喝辣的,所以你叔才那麼聽你芬姨的話,咱家也跟著沾了不少光,可惜啊……”
可惜啥王連根沒說出來,可就連外面窗戶底下偷聽的許英,都能聽出他語氣裡的遺憾。
他這是在懷念舊社會跟著沾光的好日子吧,這種人咋不去死一死呢?他所謂的好日子都是建立在老百姓的血肉之上。
這趟真沒白來,就因為王連根這番話,許英總算能撬開王大芬深藏的秘密的一角。
所謂山寨,應該就是當地的土匪窩吧,莫非那蠍子和黑寡婦就是當地被剿滅的最大土匪窩裡的兩個頭目?
屋裡父子倆一脈相承,小兒子也表達著他的崇拜嚮往之情。
王連根道:“雖說當初那山寨裡的人日子過得好,可解放後他們的好日子就結束了,死了好多人,幸好你芬姨不算寨子裡的人,只是幫著她認識的那三當家在外圍做事,所以最後才沒清算到你芬姨頭上,這也是你芬姨做事謹慎,你啊,以後要多學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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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對陳川是一見鍾情,當然就貪他臉長的好看,身材好。
貪財好色,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
本以為“一夜”之後可以一別兩寬,誰想他說: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不如就結婚吧。
結就結唄。
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
結婚之後,沈溪才發現,陳川又小氣又毒舌,關鍵還是個街溜子,他不務正義,還要吃軟飯……
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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