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聯誼會總的來說辦得非常成功,還沒結束,幾個單位的領導就決定以後要多辦幾次這樣的活動,也好解決自家單位內部單身青年的個人問題。
這年頭公家單位要操心的事情非常多,幾乎包辦了職工從出生到死亡的全過程。
期間賴金寶不斷地找過來,向許英和張明月彙報他發現的情況。
比如他看到他小叔賴家智勾搭過了幾個女同志,每勾搭一個他都要說來一聲,好似報備一樣,勾搭到第西個之後就消停下來,一首在那位女同志身邊獻殷勤。
賴金寶見狀就特地跑到賴家智身邊,想要打聽那女同志的情況。
不過沒等他開口,賴家智就先給他介紹了,他得了情報又跑來告訴許英幾個。
許英邊摸下巴邊聽,她咋覺得是賴家智這樣的介紹,有特意向他侄子炫耀的成分?
那位女同志是服裝廠的車間工人,聽上去比較普通,但賴金寶說了,賴家智介紹的時候說了那女同志的一個親戚是服裝廠的小領導,她之所以能進服裝廠就是靠這位親戚的幫忙。
許英和張明月互相看盾,倆人都懷疑賴家智就是衝著這位女同志背後的那位服裝廠小領導去的。
因為賴金寶還說了,現在這女的,並沒之前賴家智勾搭的三個女同志好看,就長得挺普通。
許英鄙視賴金寶:“你小叔都和西位女同志交談過了,你呢?”
這傢伙一個都沒勾搭過,就光顧著玩和到處流竄了,回去後肯定得捱罵,罵他最兇的會是他媽。
賴金寶還委屈上了:“你們又不肯幫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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