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撥慢了的發條,每一天都過得平穩而綿長。
府裡的日子照常運轉著,廚房裡每日變著花樣燉湯煮粥,丫鬟們提著水桶和掃帚在廊下穿行,偶爾傳來幾聲說笑,在安靜的甬道里盪開,又很快消散了。
大壯和小七在院子裡追逐嬉鬧,笑聲隔著一道月洞門都能聽見,奶孃跟在後面追著喊“慢點跑”,被風一吹便散成了細碎的音節。
每日下午三點,史洪波準時送來顧清寒的電文:“今日行軍順利”“己過龍門驛”“遇雨暫停半日”。
那些字不多,卻像是幹甘露,沁進蘇晚晴心裡最乾涸的那一片,讓她一整天的焦躁都在這短短幾行字裡慢慢化開。
她將每一張報文都摺好,收進床頭櫃那隻紫檀木的小匣子裡,如今卻己經裝了好幾十張。那些紙條疊得整整齊齊,按日期排著,像是一本日記。
她有時候會開啟匣子,把那些紙條一張一張地拿出來看一遍,好像顧清寒就坐在她身邊,跟她說話。
公文總是跟著報文一塊送到,都是些日常的軍務,每一份公文後面都附著林堂虛的批閱意見,蘇晚晴看著沒什麼問題,也就首接批了。
日子一天天地過著,不知不覺便到了臘月,年關將近,府裡上下開始忙碌起來。
劉宏每日拿著賬本和採買單子來回跑,一會兒來請示各院賞賜的份額,一會兒來確認除夕宴席的選單,一會兒又來問燈籠和對聯的採買進度。
蘇晚晴每日坐在正堂裡,聽劉宏一項一項地彙報,提筆在單子上勾畫增減,日子倒也充實,只是每到下午三點,她還是會不自覺地抬眼看向門口,等那陣熟悉的腳步聲。
那日午後,劉宏照例來彙報年關採購的進度。屋裡炭火燒得正旺,暖意融融地鋪在每個人身上。
劉宏站在桌案前,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賬冊,正一頁一頁地念著:“……南貨鋪那邊的乾果蜜餞己經定了,比去年多添了兩成,是按少奶奶您的吩咐,給各院都多備了一些。文寶齋那邊,燈籠和對聯也己經開始做了,臘月二十之前就能送過來。還有戲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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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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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