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變體即刻就要衝到眼前了,李十安迅速說了兩個字:頭部。
然後她掄起單手刀用盡全力拍向巖壁,刀尖與巖壁碰撞後震顫的瞬間,高頻聲波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刃,朝著洞口外猛撲而去。
衝到最前面的畸變體,突然發出尖銳嘶鳴並瘋狂甩頭,頭部原本完整的幾丁質龜裂狀瓣膜已經被迫張開,暴露出內部脆弱的神經組織。
比亞一刀捅進去,在裡面一攪,一隻畸變體倒下了,但還是在臨死前給他的手臂拉開一個大口子。他連看一眼那道傷口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迎上了下一隻。懸停在半空中的角雕銳利的爪子一掏,又一隻畸變體倒下了。旁邊的畸變體躍向空中,前肢揮向角雕,掃落一大簇羽毛。角雕急速升空,連晃數下,又俯衝下來,翅膀一振,爪尖已經刺進了另一隻畸變體張開的瓣膜裡。
更多的畸變體湧了進來。
李十安毫不在意的,完全的背對著戰場,掄刀砸向巖壁,一刀接一刀。高頻聲波一波接一波地疊加,在狹窄的凹壁裡反覆彈射、共振,但畸變體的數量太多了,前排倒下了後排就踩著屍體往前擠,離防線的距離越來越近。
李十安嘴角噙起了一個不合時宜的笑。
她想到了有一年春節,她父親帶著年少的她去參加朋友聚會時,看著會所中央的那臺三角鋼琴,對她命令道:“去,給叔叔阿姨們助助興。”然後不情不願的李十安上去故意彈奏了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第三樂章——“地獄之火”。
也就是這樣,發力點在手臂和手腕,透過身體的重量輔助,在琴鍵上持續不斷的重擊。
只不過,她現在重擊的不是琴鍵,是刀。背後不再是恨鐵不是鋼的父親,而是隨時會突破防線瞬間撕碎她的畸變體。
但,更爽了,是不是?
當時,她滿腔憤怒,手臂大跨度的跳躍,手腕繃緊,增加聲音的爆發力,製造出了金屬般的撞擊感。她知道她父親恨她,她母親也恨她,不,準確的說,是愛裡摻雜著隱秘的恨。?毒蛇,他們家有一條藏在暗處的內陸太攀蛇,在任何時候,特別是她取得一些成績 ,一家人都開心的時候,這條毒蛇就會竄出給大家一口......再快樂,都會以最快的速度黯淡下來,多少束光都照亮不了。
當時她以為,那個下午,等待哥哥的屍體被打撈的那個下午,是她人生最痛苦的時候。沒想到,那只是痛苦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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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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