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木窗開著,屋內的竹簾半卷,一個窈窕纖柔的身影坐在窗前。
是明窈。
她怎麼會在這裡?
心中有疑惑,謝熠見她正低著頭碾藥,素白纖細的手指握著藥碾子,動作輕柔又嫻熟,案上一個個白瓷藥罐排列整齊,在日光的照射下泛著溫潤的光。
吹來的風微微吹亂了她鬢邊的碎髮,謝熠剛想上前,就見她隨手將鬢間的碎髮別到耳後,溫婉得像枝頭正盛開的梔子花。
餘光裡有道玄色的影子,明窈抬眸看過來,見到是他,眼底帶了些與以往不同的笑意,對他溫柔開口道:“將軍,你來啦。”
謝熠站在原地,喉間一陣陣發緊,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是在做夢嗎?
往日的明窈也溫柔,只是與他相處起來總是帶著些分寸之內的距離,眼前的明窈正笑意盈盈地望著他,比先前多了幾分親近。
晃了晃神,謝熠走進屋中,見屋中沒有什麼繁複的陳設,一張粗木的長案,兩側各一把竹椅,一旁的藥爐上冒著白氣,謝熠的心慢下來,坐進她對面的竹椅之中。
“方才我碾了一些安神的香丸,將軍連日奔波操勞,要不要帶些回去?”
她穿了初見那日的竹璜綠色衣裙,衣袖上有些暗繡,見他不回自己的話,那雙清和漂亮的眼睛帶了些疑惑,謝熠見她放下藥碾子,身子向前傾了些。兩人的距離頓時極近,謝熠甚至能看清她纖長的睫毛,感受到她呼吸間的溫熱,她的眼底滿是慈悲與溫柔,彷彿只看得到他一個人。
她托起腮,認真地看著他,問道:“將軍,你怎麼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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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想成為男女主play的一環,年紀輕輕就噶了。
直到在親生父母家被男主撞見,還來不及跑就被他帶走。
還被他設計讓人抓姦在床。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書里男主不是高冷禁慾?不恥原主設計他?
怎麼現在變得重欲又黏人!
還反過來設計她!
而且,假千金竟然是重生的!
就連書里真善美女主也變了樣。
她怕不是穿了本假書吧?
本想做只鹹魚,躺平享受生活,沒想到被害得事業有成。
男主更是動不動紅着眼眶盯着她,就怕被她拋棄。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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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