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頭看那隻白鶴。
草鞋踩過洞口門框下的石檻,發出乾燥的摩擦聲。老人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三分,腰背也不再佝僂,像是脊樑裡那根彎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骨頭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撐首了。
斜月三星洞不深。
前廳空蕩蕩的,幾個蒲團歪歪斜斜擱在地上,角落裡豎著一個拂塵架,上面掛了把禿了大半毛的拂塵。穿過前廳,石壁拐角處有一道窄門,窄到要側身才能過去。
老人側身擠過窄門,進了內室。
內室比前廳還小。一張矮榻,一盞油燈,牆根底下摞著幾捲髮黃的竹簡。油燈的火苗只剩拇指蓋大小,把老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得又高又瘦。
他沒看那些竹簡。
徑首走向矮榻。
矮榻靠牆那一端,緊貼著石壁放了一隻木匣。匣子很小,一巴掌長短,木料粗糙,連漆都沒上過。匣蓋上落了層薄灰,但匣身被摸得光滑發亮,尤其是前端的銅釦,銅綠都被手指磨沒了,露出裡頭暗黃色的銅底。
經常有人碰它。
但從不開啟。
老人彎下腰,雙手捧起木匣。十根手指扣著匣子邊緣,指節泛白。
他站在那裡,捧著匣子,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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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界有一條鐵律:萬萬不可招惹陸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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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徒弟葉塵:丹武雙絕,丹武大帝!
三徒弟陳長生:太穩健了......明明可以彈指滅殺大帝,卻一直苟着不出世!
四徒弟禁區大帝:我的身上沾滿了詭異和不詳,師父幫我吸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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