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妄循著直覺的指引,腳步急促地穿梭在一條條小路上。
心底的悸動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線,正牽引著他不斷靠近某個方向。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叫囂著對殷欲的渴望,滾燙又執拗,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直到那道熟悉的、握著銀白巨鐮的少年身影,猝不及防撞入視野。
顧清妄渾身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連呼吸都跟著輕緩下來。
他猛地將殷欲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人揉進骨血裡,喉間溢位一聲帶著顫意的輕喚:“欲欲……欲欲,我好想你……”
殷欲聞聲回頭,握著鐮柄的手微微一頓。
將鐮刀收回了空間,眼底的冰寒褪去幾分,染上不易察覺的波瀾。
殷欲反手緊緊回抱住他,把臉埋在他溫熱的胸口胡亂磨蹭,髮絲蹭得顧清妄頸間發癢。
聲音也是黏糊糊的,像只撒嬌的小貓,平靜的調子裡卻夾雜著難以察覺的委屈:“顧清妄,你回來啦。”
“有冒牌貨冒充你,演技好差,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殷欲抬起頭,指尖輕輕撫摸上顧清妄的臉,一點一點描摹著他臉頰上淡了些許的印記,語氣裡滿是得意,“而且,他身上可沒有我給你的標記。”
“欲欲好聰明,認出我了。”顧清妄輕笑一聲,將臉頰乖乖貼在殷欲手心,任由對方的指尖在自己臉上作亂。
他話鋒一轉,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那個叫溫若風的,笑得好惡心,非說自己是你的哥哥,還想讓我加入他們……欲欲,你對他,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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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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