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的話音剛落,性格火爆的黃得功頓時跳了起來,怒聲說道:“這群狗官,簡直是膽大包天!殿下,您只需一聲令下,老黃立即率領大軍殺回京師,把這群蛀蟲全部殺光斬盡,看他們還敢不敢反對改革!”
孫應元連忙拉住激動的黃得功,勸說道:“老黃,你先冷靜一些,殿下既然敢帶著陛下出京,心中定然已有應對之策,咱們先聽聽殿下的想法。”
朱慈烺點了點頭,對黃得功說道:“老黃的心意,本宮明白。但如今並非動武之時,強行鎮壓,只會激化矛盾,反而不利於改革的推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父皇此次願意出京,也是想親眼看看民間的真實情況。為何到處都是饑荒,流寇為何屢禁不止,那些官員是否真的在欺上瞞下,謊報民情。本宮也有意讓父皇親眼看看災區百姓的生活,相信此次巡查歸來,父皇的想法,或許會徹底改變。”
三人聞言,都默默地點了點頭。他們常年在外領兵,見過太多百姓的苦難,也深知官員腐敗的嚴重,心中對那些只會空談、不顧百姓死活的文官早已不滿,如今聽到朱慈烺的話,更是深以為然。皇帝確實應該親自去看看,那些官員口中的“國泰民安”,到底是何等模樣。
孫應元上前一步,拱手問道:“殿下,您此次陪陛下出巡,恐怕需要不少時日。京師和京畿地區的防務,不知殿下有何安排?”
朱慈烺微微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如今建奴剛剛經歷戰敗,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次寇邊,暫時可以不必擔心北方的威脅。你可以調猛如虎率領麾下將士,進駐寶坻附近的兩座城池,加強京畿東部的防務。虎賁軍和天雄軍,則繼續駐守通州及周邊地區,確保京畿南部的安穩。”
他看向孫應元和張世澤,繼續說道:“張世澤,你和孫應元率領龍騰軍和虎豹騎的全部人馬,明天一早立即返回京師駐防。京師是大明的都城,絕不能出任何差錯。若是錦衣衛在調查官員貪腐、維護京師治安時需要支援,你們要立即派兵協助,對於那些四品以下、劣跡斑斑的官員,若是他們膽敢反抗,可以先殺一批,以儆效尤!”
“遵命!”孫應元和張世澤齊聲應道,躬身領命。
想到朱慈烺此次陪崇禎出巡,身邊只帶了威武營的五百士兵,孫應元心中不禁有些擔憂,再次拱手說道:“殿下,您陪陛下此次出巡,目的地很可能涉及河南等地,如今河南遍地都是流寇,您只帶威武營的五百人,恐怕難以確保安全。末將懇請再派一千名龍騰軍士兵,隨駕保護陛下和殿下的安危!”
張世澤和黃得功也連忙上前,拱手說道:“孫將軍說得對!三百人實在太少了,根本無法應對突發情況。末將願意從虎賁軍(虎豹騎)中再抽調一千名騎兵,隨駕保護!”
朱慈烺看著三人懇切的目光,心中十分感動,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此次是秘密私訪,若是大張旗鼓地帶太多兵馬,必然會引起他人的注意,暴露身份,反而不利於巡查。這樣吧,虎賁軍和虎豹騎各自抽調五百名可靠計程車兵,讓他們全部身著便裝,跟在本宮的隊伍後面三十里處,保持距離。”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地叮囑道:“切記,一定要讓他們低調行事,不可大張旗鼓,不可暴露身份,更不能騷擾沿途的百姓,一切都要小心謹慎。即便本宮的隊伍遭到小股流寇的襲擊,若是沒有本宮的命令,他們也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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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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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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